说民间百姓有句俗话叫‘细水长流’,身体康健是本钱,节制方为上上之策。
否则日子久了,肾精耗损,虚火上炎,如同地基被蚁群日日啃噬,总有力竭的那一日,男女都不例外。
戚以棠都不知道是怎么听完这番话的,脚趾疯狂抓地。
话是好话,未免太过于直白。
幸好房太医是谢瓴的心腹,没问她最近帝王都没来她宫里,为什么还能过度?
要不然戚以棠的脸皮都碎一地捡不起来了。
身体底子虚,药也难喝,看着难免就憔悴。
戚以棠似笑非笑,“只是三五日未见陛下罢了,本宫有什么可睡不着的?”
“比不得慧嫔,从入宫开始就没被陛下召幸过,连面都未曾见过几回,难道这大半年,你天天都难眠?”
白蕊初脸色一僵。
【噗嗤,简直杀人诛心呐。】
【看看,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就又不说话了。】
戚以棠又看向秦涟月,“都说姐妹情深,丽贵妃,你如今正得圣宠,怎么不在陛下面前为好姐妹说说话,分一杯羹呢?”
“莫不成,你的姐妹情只限于嘴上,实际还是喜欢自己吃独食?”
秦涟月表情挂不住了,“戚姐姐这张嘴,向来是不饶人的,可陛下的心意,哪是臣妾能左右的——”
她想把上次的回旋镖扎回来,奈何戚以棠根本就不吃这套。
她笑意盈盈,“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有志者事竟成,涟月妹妹连着侍寝五六日,这份恩宠连本宫都不能比,咱们陛下是你亲表哥,你说的话在陛下心中怎么会没有分量?”
这话将秦涟月抬得高高的,反观白蕊初,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是啊,她一直当秦涟月的狗腿子,在她禁足的时候也帮她跟戚以棠斗法。
可人家有个好母家,有太后撑腰,一朝翻身直接成了贵妃。
却连句话都懒得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