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传来些许动静,似乎有人打算进来。
正当戚以棠脱力,差点滑落在地时,眼前黑影一闪,她被人打横抱起,从窗户跳了出去。
眼前光影掠过,再然后,两人就回了瑶棠宫。
“唔……”望着熟悉的床帐,戚以棠被谢瓴吻得晕晕乎乎,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谢瓴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不是中了春药吗?
本来戚以棠是去救人的,但和眉目清明,无半点中药痕迹的谢瓴比起来,她才像是需要被救的那个。
体内药效肆虐,戚以棠眼眸湿漉漉,如波含水,额间碎发湿贴在脸颊上,身上衣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砚之,难受……”
脸颊酡红映着绯色,像是能碾出汁水的荼蘼花瓣。
戚以棠什么都弄不清楚,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的解药。
“……夫君帮我。”
谢瓴觉得心头养着一只小猫,时而调皮着,到处挠爪爪,时而又用软乎乎的粉色肉垫踩他一下,痒得他想狠狠咬她几口,将她整个吃了,吞进肚腹里。
本该说她两句——明明叮嘱过,让她乖乖坐着不要乱跑,却还是不听话。
可看着戚以棠这副可怜模样,什么责备都说不出口了。
谢瓴叹了口气,慢慢褪下她黏腻湿热的外衫,“棠棠乖,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
谢景煜气势汹汹地压上去打算攻城掠地,却意外感觉到了某种……
他动作瞬间停住,怎么会?!
不是说棠儿已经跟谢瓴圆房了吗?
谢景煜虽然是为了给谢瓴戴绿帽子,但戚以棠的第一次不是他,心里也不是说不在意,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膈应也无济于事。
如今竟然……
难道说,她跟谢瓴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