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寇太医也不免忧虑。
短时间遮掩住了,三五年还行,可十年八年呢?总不能一直瞒下去。
回到寇家,他当即将自己关到书房里,翻箱倒柜地寻找起寇家祖传的妇科千金方。
不来月事也分好几种情况,其中一种便是石女。
可戚贵妃圣宠正隆,都不知道侍寝过多少次了,应当不是……
哗啦啦,书页翻得飞快。
寇太医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治好贵妃,自己和家人才算是真的高枕无忧了。
寇夫人去送参汤碰了个壁,隔着门缝见到他这副疯魔般的专注模样,不免嘀咕。
这老东西在宫里干嘛了?
得了赏钱也不见高兴,回来就钻进书房挑灯夜读,昔年考进太医院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
……
戚以棠感觉自己被八爪章鱼缠住了。
夏夜本就闷热,这八爪鱼还手脚并用地箍着她,还不肯松手。
她不舒服地扭动,想要挣脱,发现那章鱼竟然不是滑溜的手感,反而摸上去硬邦邦的,肉感结实。
像是……男人的胸膛。
男人?!
戚以棠勉强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砚之?”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又将戚以棠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是朕,睡吧。”
戚以棠有些抗拒:“热……”
她一个人还好,可以盖着薄被,但谢瓴像个火炉,浑身烫得不行,抱着很不舒服。
被嫌弃了。
帝王有些无奈,却还是拿过旁边的摇扇,一下一下地给她扇风。
凉风习习,戚以棠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勉强往他那边靠了靠,含含糊糊地像在撒娇,“你不是说,晚上还有政务要忙?”
“忙完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