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里面是什么?”
赵焱是谢景煜的心腹,他顺手就把信件递了过去。
赵焱看后,也十分震惊,“王爷,这……”
谢景煜问,“是谁送来的?”
赵焱回答:“是一个小乞丐,属下问了,小乞丐说不清给他信件之人黑衣蒙面,看不清样貌。”
“王爷,可需要属下去追查?”
“不必。”谢景煜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秦振雄是谢瓴的亲舅舅,是他的左膀右臂,要是折了他一臂,谢瓴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心气顺了不少,谢景煜招手,“附耳过来。”
“是。”
赵焱凑近,谢景煜低声交代了几句。
“属下遵命。”赵焱拱手,转身就要走,谢景煜突然开口,“等等。”
赵焱驻足回头,“王爷您吩咐。”
谢景煜将那封信件放在烛火上,看着火舌缭绕,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说对付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赵焱道,“王爷恕罪,属下愚笨不知。”
“自然是让所有人看到,她在本王胯/下/放/荡的一面,十日后便是太后寿宴,阖宫欢庆,你去准备一瓶春药。”
从小到大,她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说要跟他在一起,为他生儿育女。
他怎么忍心让她的期待落空呢?
虽然戚以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但能让谢瓴肝胆俱裂,谢景煜倒是不会慊弃。
要是一举怀上他的孩子,谢瓴头顶一定绿得很好看。
“本王记得,她好像很在意戚家那个表姑娘?”谢景煜道,“你以本王的名义递个帖子去太傅府,找时间约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