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题大做?”太后冷笑,“那你前天专程下口谕,让人打轩儿二十板子,不算是小题大做吗?他才几岁,你何以如此狠心!”
谢瓴淡淡道,“他都十岁了,很小吗?
“朕八岁出冷宫,九岁上书房,十岁已经能在围猎中夺得前三了。”
太后一哽。
谢瓴出生在冷宫,无人问津,但聪慧过人。
他知道太后是什么处境,便设局让先帝知道他这个皇子的存在,同时找旧人洗刷了当年的巫蛊一案。
那时他不过八岁。
太后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无论如何,戚氏身为贵妃,众妃之首当以身作则,为后宫表率,岂能如此嚣张跋扈。今日她敢打月儿,来日岂不连哀家也敢打?”
谢瓴道,“母后言重了,棠棠尊您为长辈,和朕是一样的。”
呵呵。
这话你自己信吗?戚以棠不把她气到两眼翻白就是好的。
“母后,此番是棠棠不好,就罚她禁足两天,给您抄经书祈福可好?”
如此轻飘飘地就过了?
秦涟月满腔不甘,死死攥紧掌心。
太后自然也不满意,她还想说什么,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贵妃娘娘到。”
戚以棠没看殿内任何人,仿佛知错了似的,低垂着头,小步走到正中央,柔柔弱弱地跪下去。
“臣妾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这声“母后”叫得太后心中膈应无比,她冷笑,“戚氏,你还好意思……”
话还没说完,戚以棠便红着眼眶抬起头来,“母后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太后瞳孔骤缩,“你——”
谢瓴更是脸色大变,黑眸迸射出摄人寒气。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将戚以棠拉起来,盯着她泛红的半边脸颊,以及渗血的嘴角。
“谁打的?”
李德贵见状不妙,连忙使眼色让人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