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将人妥善送到,回来复命。
“陛下,娘娘已经回瑶棠宫歇息了。”
谢瓴正在批折子,闻言“嗯”了声,又问,“这次她骂朕什么?”
没提前给她打招呼就去接人,恐怕她气得恨不得咬她两口。
李德贵笑道:“哪儿能啊,奴才到的时候,娘娘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路上还问陛下您在做什么呢。”
“奴才觉得,您跟娘娘那真是心有灵犀,连日子都想得差不多。”
心有灵犀……
这话算是说到了谢瓴心坎里,从昨晚就阴郁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多云转晴。
李德贵暗自舒了口气,呼,这御前伺候的就是刀尖上跳舞啊。
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又试探道,“那……陛下今晚要翻牌子吗?奴才好让娘娘先准备着。”
虽然是翻牌子,但李德贵心里门儿清,只会翻那一个。
如果觉得自己没用的话,就去看看其他几位娘娘的绿头牌——都起灰了。
谢瓴当然想去,但顿了顿。
“罢了,让她今晚好好歇息吧。”
……
瑶棠宫。
云珠和云樱伺候坐了半天马车,浑身酸累的戚以棠,更衣的时候,云珠从箱底翻出一件轻薄寝衣。
“娘娘,要不您今晚穿这件?”
说是寝衣,跟件薄纱差不多,面料似透非透,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但宫里的女人,谁不是费心讨帝王欢心?
哪怕谢瓴不去后宫,妃子们也是铆足了劲儿,要么在御花园跳舞,要么弹琴作画,只为能偶遇帝王一面。
私心里,戚以棠并不想谢瓴过来。
昨晚才……要是今天他再兽性大发,她真招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