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煜笑容不变,“秦世子也不遑多让。听说世子好事将近,等新婚妻子入府,想必世子有的忙了。”
“不劳王爷操心。”
两个男人对视间,无形的硝烟弥漫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在空气中炸响。
【来了来了,雄竞修罗场,两男争一女,刺激!】
【你们没事吧?这两个男的一个烂黄瓜,另一个都要娶媳妇儿了,有什么好磕的?】
【就是,狗男人只顾着争来斗去,把女主当战利品一样,滚粗。】
【放心吧,男二是洁的,外冷内热只爱女主一个。】
【男二的媳妇儿真可怜,嫁过去跟守活寡差不多。】
……
回太傅府的马车上。
戚以棠死死盯着宁霓裳手里的东西,仿佛那是什么蜇人的东西。
宁霓裳原本垂着眸,轻轻摩挲着那比从前更加精美的簪子,抬头却看见戚以棠脸色阴沉,她心头微颤,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瞬间消失了。
她忘了……
棠棠的占有欲何其强烈,而恭王是她的青梅竹马。
宁霓裳承认,恭王与她有救命之恩,连那种细枝末节都放在心中,她心中难免有一两分悸动。
但她更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恭王是皇亲贵胄,哪里是她一介孤女能肖想的。
况且,最重要的是,她跟棠棠的关系才有所缓和,她不想因为外人闹出矛盾。
“……棠棠,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这话以前宁霓裳就经常问。
初来府上,阿娘怜惜她身世,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大嫂二嫂也时常嘘寒问暖。
她先是受宠若惊,说自己不要,实在推拒不了才收下。
收下之后又心有惴惴,将东西送到她这里来,“棠棠,你不要不开心……”
“其实我什么都不缺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跟你分享。”
就这样,很多东西戚以棠都有两份。
那时的戚以棠只觉得是挑衅,是侮辱,收都收下了还送过来,一天到晚有事没事问问问,看不到她头顶都气冒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