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清婉这么个大美人笑意盈盈的夸赞,不管她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反正王妃本人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不由得心情大好,嗔道:“你倒是个嘴甜的。”
李清婉俏皮地眨了眨眼,唇角弯着一抹促狭的笑意:“若论嘴甜,妾身可比不得柳侍妾。她那张嘴,才是当真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呢。”
柳侍妾闻言,连忙摆手,面上带着几分被夸得不好意思的红晕,口中连声道:“侧妃这是哪里的话,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话虽如此,柳侍妾心里还是生出几分酸涩不甘来。
面对王妃时自称奴婢,她倒还没什么感觉,王妃毕竟是正妃,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嫡妻,位份在那里摆着,她心里服气。
可面对李清婉时,这“奴婢”二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心里头便怎么也不得劲儿。
她不过是进府早几年罢了,论家世、论容貌、论王爷的宠爱,她哪一样都比不过这位新进门的李侧妃。
从前她还能在林侍妾、王侍妾面前摆摆谱,端着几分得宠的架子,可李清婉来了之后,王爷往明月居跑的频率,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可再不得劲儿,也没办法。
侍妾虽说是半个主子,其实跟奴婢也没什么分别,见了王妃和侧妃就要行妾礼、自称奴婢,见了庶妃亦是如此。
就是到了庶妃的位置,也只能自称婢妾,在正妃和侧妃面前,依旧矮了一头。
这便是规矩。
再不甘心,也得受着。
王妃满面笑意的听着两人的话,正要开口说几句家常时,却见翠屏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面色带着几分喜色。
王妃微微蹙眉,正了正神色:“翠屏,你进来是有什么事?”
翠屏屈膝行了一礼:“回王妃的话,前院的刘总管方才派人来禀,说王爷约莫还有一个时辰便要归府了。”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神色各异。
柳侍妾明显的眼睛一亮,嘴角都翘了起来,林侍妾和王侍妾依旧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但面上也透露出几分喜色来。
王妃面上浮出几分真切的笑意,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温声道:“各位妹妹先回吧。侧妃一会儿随我去府外迎接王爷。”
李清婉微微颔首,屈膝应道:“是。”
其余几位侍妾也齐齐应了一声,各自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