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踝纤细,脚背白皙,青色的血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脚趾圆润如珠玉,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蔻丹色。
她晃得随意,像是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
赵景琛看着那两只晃来晃去的脚,忽然喉头发紧。
一回生,二回熟。
赵景琛上前单膝跪下,将那两只晃来晃去的玉足抓住,入手冰凉,赵景琛皱眉:“怎么这么冰?”
说着,便把这对玉足放进怀里捂着。
李清婉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没料到赵景琛会有这样的举动。
她的脚被他握在掌中,他的手心滚烫,像是冬日里烧得正旺的炭火,那热度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顺着脚踝往上蔓延,烫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赵景琛感觉到她脚趾的蜷缩,以为她是冷,便将那对玉足往怀里拢了拢,解开外袍的衣襟,直接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冰凉的脚底触到温热的皮肤,他微微打了个颤,却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些。
“以后不许赤着脚在地上走。”赵景琛低着头,像是在训她,又像是在哄她,“入秋了,地凉。”
李清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将自己的脚捂在怀里的模样。
大红喜袍半敞,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中衣下是结实的胸膛,她的脚就贴在那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比方才快了那么一些。
这肃王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更看重她?
李清婉垂下眼睫,唇角微微弯了弯:“王爷倒是会体贴人。”
赵景琛抬起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认真:“本王只体贴你。”
李清婉别过脸去,不让他看自己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声音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王爷这张嘴,怕是不知哄过多少人了。”
赵景琛急了,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收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本王可以对天发誓——”
“好了。”李清婉伸手抵住赵景琛的唇,“妾身信您便是。”
赵景琛望着她,见她眉目间那层薄薄的霜色终于化开了些,这才松了口气,顿时眉开眼笑的替她继续捂着脚。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着。
“王爷,”李清婉忽然开口,打破这满室的静寂与暧昧,“您还要妾身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