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几年的光景,比不得二几年。
那时候交通不便,母亲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后来日子渐渐好了,李清婉也挣了钱,便带着母亲去了川省,看望年迈的姥姥。
那只和田玉手镯,便是姥姥给她的见面礼。
穿过来之后,原主手上也有这么一只镯子。
李清婉自己戴了五六年,早已习以为常,一时半刻也没往别处想。
再加上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只,便搁下了这桩心事。
直到今日李宝珍回门,她脑中灵光一闪,才忽然生出这个念头来。
会不会,是同一只?
李清婉记得自己那只镯子,在内侧有一小团形似莲花的棉絮,颜色极淡,须得对着光才能瞧真切。
而她手上这只,和她以前的那只一样,都是平安镯的样式。
平安镯讲究的是内平心宽、外圆护身,取一个平平安安的意头。
款式虽常见,可那团莲花纹路,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
借着窗外皎皎的月光,李清婉将镯子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片刻。
内侧,那一小团棉絮,状如莲花,隐隐绰绰。
当真是同一只。
李清婉怔怔地握着镯子,心脏跳的有些快,回神后便从柜中放着的刺绣箩筐中取出一根绣花针。
一咬牙,李清婉便捏着绣花针在自己的指尖扎了一下,殷红的血珠顿时从指尖凝出。
李清婉忙将这血珠抹到镯子内侧那一小团形似莲花的棉上。
随后将指尖放入口中,尚未及细想,那镯子忽然在她掌中轻轻一颤,像是什么沉睡了许久的东西被人轻轻叩醒了。
月光仿佛凝了一瞬。
李清婉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的意识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拽了进去。
再睁开眼时,她已不在闺房之中。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约莫三四丈见方,四周雾气蒙蒙,瞧不见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