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陆离难得睡了个懒觉。
一夜温柔缠绵,陆离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他睁开眼时,姜渔早已醒了,此时光着两条小腿,套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厨房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正煎着鸡蛋。
晨光从窗外漏进来,在她肩头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陆离赤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醒啦?”
姜渔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棉花:“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到啦。”
“不急。”
陆离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先抱会儿。”
姜渔不说话了,她伸手把火拧小了些,身子顺势往后靠,安安静静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
锅里的蛋液滋滋作响,窗外有鸟鸣掠过,一室烟火气里,尽是两人难得的闲暇与温柔。
下午时分。
姜渔离开了苏大。
陆离继续回到书桌前奋笔疾书。
同一时间。
今年的中秋诗会顺利在京城剧院举办。
只不过对比一个多月前的七夕诗会,明显声势衰弱了许多。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陆离并没有参加。
甚至于他连作协的邀请都没有给出丝毫回应。
此举自然也惹来了无数的非议。
大抵不过那几句讥讽的话。
状元郎飘了。
江郎才尽。
被纸醉金迷蒙了眼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