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深吸了一口凉气。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头一回觉得连呼吸都这么费劲。
这种看不惯对方、却又完全干不过对方的无力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平时引以为傲的特工头脑，此刻也变成了一团浆糊。
“哦，对了，局长大人。”
就在办公室内一片死寂的时候，斯塔克突然又欠扁地开了口。
他推了推墨镜，嘴角带着一抹坏笑：“你之前在医院不是问我，卡玛泰姬到底缺什么东西吗？怎么，现在你还打算给他们送温暖吗？”
尼克弗瑞：“……”
老黑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他死死盯着斯塔克，心里有一万句脏话在奔腾。
这斯塔克就是专门来克他的吧！专门挑这种时候来扎他的心！
气氛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尴尬。
过了好半天。
尼克弗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他艰难地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花点钱买个平安，总比天天提心吊胆要强。
“天杀的林杰！该死的卡玛泰姬！”
向实力屈服的神盾局长，只能在心里发出无声且凄凉的哀号。
……
三天后。
卡玛泰姬，法师露天训练场。
微风拂过，现场的气氛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三天的时间到了。
毫无悬念，整个卡玛泰姬几百号法师，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掌握“瓦图姆之风”！
就算把要求降低到古一说的“入门”级别，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个人勉强能在掌心聚起一点微弱的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