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坦克炮管，距离装甲指挥车的前挡风玻璃只有不到半米远。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参谋长双腿一软，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别开炮！我投降！我投降！”
参谋长双手抱头，像狗一样趴在方向盘上，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奉军的中型坦克发出一声沉闷的刹车声，稳稳停在原地。
炮塔顶部的舱盖被人一脚踹开，一名端着冲锋枪的奉军坦克兵探出半个身子，枪口直接对准车厢。
“滚出来！双手抱头！敢乱动一下，直接把你打成马蜂窝！”坦克兵大声吼叫。
参谋长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一头栽进外面的烂泥里，连脸上的泥水都顾不上擦，高高举起双手跪在地上。
几名奉军步兵迅速冲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参谋长的后背上，直接把他按在泥水里绑了个结实。
一名带队的奉军连长走到指挥车前，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伊万诺夫。
“连长，这老毛子肩膀上挂着将星，估计是个大官！”旁边的士兵大声喊道。
连长咧嘴一笑，吐掉嘴里的泥渣子：“吞枪自杀了？算他走运！把尸体拖出来，回头核实身份！活捉的这家伙也带走，交给情报局审问！”
指挥车被拿下，成了压垮老毛子大军的最后两百斤稻草。
原本还在山谷里四处乱窜、企图负隅顽抗的老毛子士兵，看到总司令的指挥车都被端了，心里最后一点底气彻底崩溃。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
紧接着，成片成片的老毛子士兵跪倒在泥浆里，高高举起双手。
“别杀我们！我们投降！”
哭喊声响彻整个U型山谷。
整整三十个步兵师的残兵败将，加上五个重型坦克旅剩下的坦克兵，全变成了奉军的俘虏。山谷里密密麻麻跪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山脊上，第一集团军军长艾达王举着望远镜，将谷底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军长！赢了！咱们全歼了老毛子在远东的全部主力！”旁边的副官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艾达王放下望远镜，长长吐出一口白气，脸上满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