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铮抬头白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想上什么硬菜?开炮还是让坦克碾过去?”
要不是周围人多,他真想一脚踹过去。
大雪封山,炮管子全冻成了铁疙瘩,拿头去轰?傻不拉几的。
“咳咳!”
孙破虏赶紧咳嗽两声打圆场:“大帅!我看尤金也不是真死板。今天跑过来投降的老毛子,好多连人带枪全带过来了。这说明老毛子的高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根本不用费劲,只要在这儿耗着,他们粮食一断,肯定集体投降。尤金就算想装忠臣,手底下的兵也不会答应。”
“说得好!”
张学铮赞赏地点点头:“看来你们当中还是有带脑子的。要是全是一帮只知道拼命的莽夫,老子马上换人!”
说着,张学铮斜着眼睛瞅了冯天魁一眼。
冯天魁被这话说得老脸一红,憋了半天连个屁都没敢放。
旁边几个军官看着他这怂样,憋笑憋得肚子疼。
“行了,既然有主意了就赶紧去办。十三师的冯天魁留下,带我去战俘营转转。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张学铮摆摆手下达命令。
“是!”
众军官立马敬礼,抄起家伙各自回阵地安排去了。
屋里只剩下冯天魁陪着张学铮。
两人出了指挥部,卫兵紧紧跟在两边。
军靴踩在厚厚的雪窝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张学铮走在前面,突然开口:“天魁,你打仗是一把好手,带兵也有一套。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开会的时候,总喜欢敲打你吗?”
“大帅!这……”
冯天魁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慌,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回。
“当主将的,脑子必须清醒!你看看萧剑平,看看艾达王,他们平时开玩笑比你还疯。可一到打仗,人家分得清轻重缓急!不管咱们武器多好胜算多大,绝对不能轻敌。这天气坦克大炮全是废铁,你还喊着进攻,这不是拿弟兄们的命开玩笑吗?”张学铮语气严厉,字字敲打。
“是!大帅!我全懂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冯天魁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大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