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维克多不懂打仗,但他也知道,这四万多人的命全拴在尤金一个人身上。
尤金要是垮了,大家全得玩完。
“维克多,我哪睡得着啊!”尤金满脸苦涩,“华夏人把咱们围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就算他们不开枪,光这么耗着,咱们的士兵也得被逼疯。再这么下去,别说等援军了,咱们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悬。”
看着眼前愁白了头的老搭档,维克多心里也不是滋味。
整个冰熊军阵地上一片死寂,绝望的情绪像毒药一样蔓延。
......
一月底,西伯利亚的冷风刮得骨头疼。
奉军和冰熊军的仗,满打满算打三个多月了。冰熊军死伤惨重,奉军这边虽然也有损伤,但日子滋润得多。
上午八点半,布拉茨克主城中央的指挥部大楼里闹哄哄的。
大厅里全穿着灰黑色的奉军军装,肩章上全是带星的将军。
大伙凑在一块儿,聊得唾沫横飞。
“大帅到!”门外警卫扯着嗓子大吼。
乱哄哄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猛地挺直腰板,齐刷刷敬礼。
张学铮迈着平稳的步子走进来,看着手底下这帮骄兵悍将,摆摆手:“行了,别绷着了,都进屋开会。”
这次开会,主要是为了重新分配兵力和定下大方向。
打到现在,连张学铮自己都没想到,远东的战局会变成奉军单方面的屠杀。
步子迈得太大,不调整不行了。
……
几分钟后,大伙在会议室落座。
连守在西萨彦岭的第二师、第五师、第六师的师长,也都专门坐军用运输机赶了过来。
现在可不是只打远东的问题。
奉军占的地盘,马上就要挨着中亚了。
老大哥吃了大亏,绝对会玩命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