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苏军溃兵撤退到这里的西方列强观察员,此刻正待在一座厚实的水泥洋楼里。
跟外面那些冻得直发抖、精神靡费的苏军残兵相比,这些洋鬼子的精神头倒是十足,一个个正围在暖炉旁看热闹。
“哟!这不是咱们高卢的雄鸡大绅士吗?听说前几天有一发重炮弹,差点没把您直接送回巴黎,皮埃尔先生还好吗?”
日耳曼上校施密特端着一杯热可可,冲着角落里的一名高卢军官大声讥笑。
一战时期高卢人一触即溃的表现,在日耳曼陆军眼里根本就是外行。
高卢观察员皮埃尔强装出淡定的模样,回了一句:“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不过我依旧觉得,巴黎树林的味道,要比这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好得多。”
施密特眼中寒光一闪,戏谑道:“是吗?可我听说,皮埃尔先生可是赫赫有名的长跑选手,第一个撤进泰舍特的呢。也难怪,这毕竟是贵国陆军的优良传统。”
皮埃尔气得直咬牙,却只能强忍着。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话里带刀的模样,英国少将米勒皱了皱眉头,打断道:“诸位,这里是苏军人的大营,可不是贵国的咖啡馆。别在这里争了。”
米国观察员威廉出来当和事佬,问道:“施密特上校,皮埃尔先生,两位都是陆军强国出身,接下来的这场仗,你们怎么看?”
“如果我是奉军的指挥官,一定会趁胜追击。”皮埃尔信心十足地说道,“以奉军的重火力,泰舍特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脚步。”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日耳曼观察员施密特的轻蔑。
“用脑子想明白的事情,高卢人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敢保证,奉军绝对不会强攻泰舍特。”
在场的人对施密特的分析极为赞同。
痛打落水狗是正常反应,可奉军至今没有大规模调动装甲集团的迹象,这说明他们有别的考量。
就在洋鬼子们各执己见的时候,房门被猛地推开,葡萄牙观察员若昂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大惊失色地高呼:“龙国奉军发动进攻了!”
一众西方观察员赶紧跑出洋楼,带着望远镜奔向城外的高地,试图第一时间观察这场终极对决。
几分钟后,泰舍特东侧的积雪斜坡上。
列强观察员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场。
“真是奇怪了。”米国观察员威廉拿着望远镜,满脸纳闷地嘀咕:“奉军怎么连一辆坦克都没派出来?他们只是用步兵在和苏军进行老套的阵地拉锯战。这些庞大的装甲战车,全都老老实实地停在后方,难道他们只是来演戏的?”
一旁的日耳曼观察员施密特和霍夫曼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看透战局的笑意。
“霍夫曼,你看到了吧?”施密特说道:“张学铮根本就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和老毛子拼命。他是故意让步兵压上来做戏。”
霍夫曼点头:“没错。他们这就是在用炮火和兵力震慑斯拉夫人。只要城里的伏罗希洛夫承受不住压力,就只能乖乖在谈判桌上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