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子!”
张云铮眼眶发热,用力拍击他的后背,“你是我张云铮的骄傲!是关东军人的楷模!”
听到此话,伤兵哭得更凶了。
周围几十名刚入伍就被拉上战场的新兵,也被此种情绪感染,纷纷低头抽泣。
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十八九岁的年纪,谁心里没有恐惧和委屈?
张云铮扫视全场,声音洪亮:“弟兄们!我知道大家受了委屈!生在乱世,没法子!但咱们是顶天立地的军人!外敌打上门,咱们不拼命,身后的爹娘妻儿就得死!男人的肩膀,必须扛起这副担子!”
“记住!奉军的汉子,可以断胳膊缺腿,可以战死沙场,但绝不流委屈的眼泪!咱们流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保住华夏的根!”
一番话掷地有声。
走廊里瞬间安静,所有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每个伤兵的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战火。
“副官!”
张云铮猛地转头,杀气腾腾,“调宪兵队过来!把医院和省公署后勤处全给我围死!彻查!本该发给伤员的棉被,究竟被谁贪墨了!揪出来,不管后台多硬,直接拉到大街上枪毙!”
“遵命!”副官大声领命。
“立刻通知军需处,天黑前调一千床新棉被和厚褥子送过来!弟兄们为了奉天流血拼命,绝不能再受冻!”
张云铮冲着伤兵们行了一个军礼:“大家好好养伤!我保证用最好的药!等大家康复出院,老子组建全新的重装机械化大军,亲自带着你们去碾平岛国老巢!”
“恭送司令!”
全场伤兵齐声咆哮。
……
迈步走出大门,冷风吹过。
副官急步凑上前汇报:“司令,沟帮子哨卡刚拍来急电。锦州方面护送的大批热血学生,已经平安抵达防区。”
“爱国学生?”张云铮眼神大亮,果断下令,“这批人有文化有胆识,全是咱们奉军未来组建高科技兵种的火种!传令下去,让装甲营集合!我亲自带队去接人!”
副官一愣:“司令,这等小事,派个车队去就行了,您何必亲自走一趟?”
张云铮大步流星走向吉普车:“大战在即,我正好借此机会去实地勘察外围战场!再说了,这帮学生敢冒死出关抗日,我亲自去迎,才对得起他们满腔热血!”
“明白!”
副官立正应答,转身火速安排重装车队。
......
夜幕低垂,冷风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