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嗯……我知道。就是……突然发现你是警察，我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曾世新听完，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说道：“行，我懂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就行。只要不涉及那些特别核心的秘密，我都会跟你讲清楚。”
何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潜伏到爱丁堡学院去？”
曾世新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仔细琢磨着该怎么措辞。
他当然不能把实话说出来，总不能告诉何敏，自己是为了找到黄柄耀的那把佩枪松。这不光是警队内部的事，说出来还可能让何敏觉得自己被她利用了。
“其实是这样的。”
曾世新慢慢地说道：“我们警方收到了一些线索，显示你们学校可能跟某个犯罪团伙有牵连。为了不惊动那些人，也为了保护好学校里的师生，我们才决定用卧底的方式去调查。”
何敏听完，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显然被这个消息震住了，脱口而出道：“真的假的？我们学校居然……”
曾世新赶紧安抚她，说道：“别担心，现在这个案子已经顺利处理完了。你们学院以后会很安全的。”
“那到底是什么案子呢？”
何敏继续追问。
曾世新带着点歉意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这个涉及到司法保密，我不能多说。希望你能理解。”
何敏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突然，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说道：“曾……曾sir，对不起。”
曾世新愣了一下，问道：“你干嘛要道歉？”
何敏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说：“我万万没想到黄扬是那种人。是我拖累了你，才让你经历了那些事……”
曾世新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说：“何老师，你太见外了。黄扬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需要替他做的事负责。再说了，能把这种警队里的败类揪出来，反而是件好事。”
何敏听了这话，整个人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曾世新，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曾sir，我……我想知道，你在学校里对我做的那些事……是真心实意的，还是……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装出来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何敏就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紧紧盯着曾世新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一丝虚假。
曾世新听到这个问题，心里猛地一颤。他没想到何敏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在学校的种种画面——跟何敏一起备课的场景，在走廊上闲聊的时光，还有那些偷偷看向何敏时的心动瞬间……
“何老师。”
曾世新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何敏的眼睛，说：“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在学校里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发自内心的。”
何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很快又带上了一丝怀疑，问：“真的吗？不是为了任务……”
曾世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任务是任务，感情是感情。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有任务的原因。但相处下来之后，我对你的感觉，全都是真实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何老师，你是个很特别的人。你的善良、你的聪明、你对学生的关心，这些都让我特别动心。就算没有任务，我也会被你吸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