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门槛，曾世新就憋不住笑出了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办公室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和联胜啊和联胜，真正的好戏这才刚要开场呢。"
他轻声嘀咕着，"后头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们呢。"
回到办公室，曾世新往转椅上一坐，拿起话筒拨了个号码。
"喂，是吉米吗？"他对着电话说，"今晚老地方碰头，有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
警局大门慢慢打开，和联胜的一众骨干成员陆续走了出来。
虽然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进他们各自复杂的心思。
刚才在里面敲定的双当家方案，就像把看不见的刀子，硬生生把社团劈成了两半。
邓伯站在台阶上，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
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都散了吧。"邓伯低声说道，"该干嘛干嘛去。"
话音刚落，人群就很自然地分成了两拨。
邓伯和阿乐带着一帮人往左走，大D则领着他收买的那些堂主和元老往右去。
阿乐跟在邓伯身后，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他斜眼瞟了瞟对面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大D，拳头攥得咯咯响。
"邓伯，这事真就这么定了？"阿乐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邓伯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加快脚步往前走。等出了警局大门，来到马路边上，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阿乐啊，"邓伯的声音透着疲惫，"你觉得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阿乐一愣，马上反驳道："可这不合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啊！"
"规矩？"邓伯冷笑一声，"在那帮条子眼里，咱们和联胜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得阿乐哑口无言。
邓伯见状，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咱们的根基。不管是一个当家还是两个当家，只要能继续做生意，就是好事。"
阿乐低着头，牙关咬得紧紧的。邓伯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为了社团着想。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先这么着吧。"
阿乐长长吐出一口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我明白了，邓伯。"
邓伯点点头，转身上了早就等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阿乐跟着上了车，临关门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警局大楼。
"曾世新，"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