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时指挥中心里，曾向荣将现场所有录像反复观看了数遍，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看完后，他狠狠瞪了卓景全一眼，眼神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急功近利！
不仅漠视人质安全，连弟兄们的性命也当儿戏。
简直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站在曾向荣身旁的行动处处长同样面沉如水。
作为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老警察，他比谁都清楚指挥官肩上的责任有多重。
这根本就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眼下可不是内讧的时候，众人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意。
"诸位，那帮亡命之徒把咱们强攻受挫的录像散给了全港媒体。"曾向荣敲着桌面，指节发白。
"现在全港市民都在看咱们笑话，警队公信力跌到谷底。"
"这案子要是办砸了，往后街坊们谁还信得过咱们穿制服的？"
"更麻烦的是，保安局刚来通知，结案后全体高层要去总督府做检讨。"
"事态有多严峻，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天养生这伙人闹出的动静，比当年三大贼王加起来还猖狂，简直是把警队的脸皮撕下来踩。
曾向荣目光如刀般剐向卓景全："卓sir，你是前线总指挥，给大伙说说最新进展。"
卓景全如坐针毡地站起来，后脖颈全是冷汗："报告长官，针对天养生团伙的两轮强攻...都失利了。"
他喉结滚动着补充："飞虎队指挥官石米高、中区重案组罗沛权、扫毒组杜文切...现在都成了对方人质。"
"不过校车上32个学生和司机老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些电视里都在滚动播报！"曾向荣突然拍案而起，"我要听的是独家情报！"
"匪徒老巢定位了吗？"
"还...还在排查。"卓景全声音发虚。
"人质转移路线呢？"
"暂未掌握..."
"对方伤亡情况？具体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