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胸脯赌咒发誓,那架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曾世新看。
曾世新笑眯眯地瞅着他,心里却暗骂:"蠢货!'听话'明明是两个字!连数都数不清还想当坐馆?"
见曾世新光点头不说话,文拯就当他是默许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把账结了。眼下这节骨眼,先翻身做主再说。至于以后会不会受制于人?等今晚成了湾仔新坐馆,谁还管他什么活阎王?
虽说觉得这事儿顺当得有点不真实,但一向以莽撞著称的文拯还是被这天大的馅饼砸昏了头。这么大块肥肉摆在眼前,不拼一把怎么对得起自己?
等文拯走远,在旁边看完全程的肥棠这才凑上来:"新哥,您真认识和联胜荃湾那位?"他满脸惊讶,没想到曾世新来反黑组没多久,连荃湾的案子都摸得这么清楚。
"哪位?"曾世新还盯着文拯远去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荃湾大D啊!刚才您不是说要给大D打电话?"肥棠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
"......"曾世新翻了个白眼,"你傻啊?这种忽悠人的鬼话你也信?大D是荃湾的,又不归我们管。我吃饱撑的记他号码?"
肥棠委屈巴巴地嘟囔:"您刚才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我还以为真要叫大D下场呢!"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曾世新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从PTU到现在,你跟我也算老交情了。拜托你以后多动动脑子,别整天就知道研究赌马。我要不说得跟真的似的,文拯那个二愣子能乖乖下场去拼命吗?"
被训得满脸通红的肥棠臊得不行。这些日子他看着曾世新从PTU见习督察一路高升,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确实该骂。
"新哥,自从跟您炒股赚钱后,我早就不赌马了。您放心,往后我一定用心办事!"
肥棠指天发誓,那模样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曾世新见状便不再多言,别看肥棠平日里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可这人终究还是在乎颜面的。
既然话已至此,再多说也是徒劳,往后就看他的实际行动吧。
贼仔发现事情明明都已经办妥了,可曾世新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长官,今晚湾仔那边怕是要闹翻天,咱们要不要赶回去支援?"
"湾仔可是陆启昌的地界,就算闹得再凶也是他们自己人内斗,狗咬狗一嘴毛,哪用得着我们差人插手。"
曾世新慢悠悠地掏出一支烟点燃,"在外围盯着点别伤及无辜就行,站岗放哨这种苦差事,还是让他们湾仔的同僚自己来吧。"
"刚宰了条土狗,可不能浪费了这口福。"
说话间,曾世新抬手招呼道:"老板,赶紧把狗肉端上来!"
留在九龙城寨里大快朵颐真的合适吗?众人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此刻湾仔的同僚们正在寒风中执勤,加班加点地维持秩序、清理现场、收拾烂摊子。而他们这几个始作俑者,却舒舒服服地坐在城寨里享用香喷喷的狗肉火锅,这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不过肥棠和贼仔几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犹豫了不到三秒钟,立马齐刷刷地坐了下来。虽说确实不太厚道,但这份惬意可是实打实的啊!
几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兴高采烈地分发起碗筷来。在执勤时间偷闲摸鱼,拿着女皇发的薪水吃香喝辣,这种滋味别提多痛快了。
待众人落座后,曾世新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仁,甘地已经回去召集人马了,今晚湾仔这场刀光剑影的大戏马上就要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