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喊得格外响亮,引得整个监仓哄堂大笑。
所谓的“做尿架”,说白了就是关在牢房里头,不管夜里哪个弟兄想起来撒尿,你都得屁颠屁颠爬起来伺候着。把人背去茅房,完事再背回来。
黄志诚脸黑得像锅底,一个字都不肯多说,把耻辱硬生生咽进肚子里,闷头走到离马桶最近的床位。
一股冲天的臭味儿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当场熏晕过去。
坐牢的日子本来就闲得发慌,这帮牢头在里面待久了,少说也琢磨出了上万种折腾人的花样。
不把黄志诚扒掉几层皮,他们是绝不会轻易让他咽气的。
光让他死,那也太便宜他了。黄志诚的铁窗苦日子,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
太平山顶,曾家豪宅。把黄志诚的事儿处理妥当之后,曾世新总算得了空,开车回了别墅。
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呢。电话就响了。他拿起听筒,方婷那把软绵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公,晚上一块儿吃个饭呗?佳宁那边彻底炸了,证券公司最后一笔收尾,又进账了一个亿。"
“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十亿探长了,我想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方婷说话的时候尾音往上挑,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想给我庆祝?那可是个体力活,你受得了吗?”曾世新一听就听出了姑娘话里头那点意思,立马笑着调侃回去。"
上次你跑我这儿来,冲了个澡就走了,人家想你了嘛——”方婷撒起娇来,声音甜得发腻。"
我晚上约了人,是正经事,要跟长辈们玩锄大地。"
“等我锄完了大地,回来再耕咱们家的地。"
曾世新笑得那叫一个不正经。"
哎呀,你这个人真坏!"
方婷羞得不行,赶紧挂了电话。曾世新晚上确实有约,昨天他老爸曾向荣就特意打了招呼。今晚要跟黄世同还有陆瀚涛凑一桌锄大地。
他才把电话放下,就瞧见一脸凝重的曾向荣从楼上慢慢走了下来。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