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真是绝了。"
曾世新瞥了眼手表，关掉录像机，轻轻拍着手掌。
倪永孝总算找回点面子，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份大礼是专门送给你们中区警署的。"
"还满意吗？"
曾世新嘴角挂着笑，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录像带，随手扔在桌上："倪先生，就这么点诚意？"
倪永孝脸色骤变，死死盯着桌上的录像带。
难怪刚才曾世新和天叔两个老狐狸这么淡定。
原来母带一直在他们手里。
那他刚才的表演，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
曾世新看着倪永孝阴晴不定的表情，笑意更浓："你该不会以为，就凭这盘录像带就能把黄志诚定罪吧？"
倪永孝被这话一激，眼神猛地一缩："当然不止这些。"
"我今天敢坐在这儿，就是做足了准备。"
"我老爸不能就这么白白送命！"
他转头对身边的律师说："王律师，把那份名单副本拿来。"
王律师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海底名单的复印件。
单独的一页纸上，清清楚楚记录着黄志诚的所有信息。
哪年哪月加入倪家，立过什么功劳，写得明明白白。
还有一份黄志诚犯罪的详细材料，连证据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这个可比录像带有意思多了。"
曾世新接过公证过的材料，随手翻了翻，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发自内心地说："倪先生，我得好好谢谢你。"
"谢我？"
倪永孝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要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