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瞪着曾世新:"你打算用丧波来搞垮洪泰!"
五年前,他为了救太子哥,不仅砍瞎了丧波一只眼睛,还亲手把对方送进了赤柱。
以丧波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出狱后第一件事肯定是来找他们报仇雪恨。
除了那个家伙,洪泰肯定也逃不掉被清算的命运。
更棘手的是,丧波的亲弟弟丧彪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已经爬上了号码帮三十六字堆中平字堆扛把子的位置。
要是曾世新把警方今晚要扫荡洪泰的风声透给丧波,那帮豺狼绝对会趁机扑上来撕咬。
说起来洪泰这些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顶着老牌社团的招牌,实际上早就是过气的烂摊子。
要不然眉叔也不会坏了洪门规矩去碰毒品生意,还让太子亲自押货送货。
现在前有警察抄家,后有丧波捅刀子,洪泰一夜之间垮台真不是吓唬人的。
韦吉祥盯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曾世新,后脖颈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这种从脚底板窜上来的恐惧感,比五年前他拿着把破刀面对丧波三把枪的时候还要强烈。
眼前这个条子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决定整个帮派的生死存亡。
更可怕的是,人家明明可以藏着丧波出狱的消息直接收网,现在却故意把底牌亮给他看——这分明是在给他活路啊。
韦吉祥狠狠吸了口烟,嗓子发紧:"阿sir,不管洪泰挺不挺得住,或者丧波能不能上位,横竖我都是个死。
您既然肯跟我透这个风,说明我还有点用。
您直说吧,要我怎么做?"
这会儿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扑腾也是白费力气。
干脆认命算了。
"别整得跟上刑场似的。
"曾世新被他的表情逗乐了,随手倒了杯菊花茶推过去,"我这个人最讲自愿原则。
对了,有没有兴趣当洪泰的新坐馆?"
"啊?"
韦吉祥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