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等她,还是不等她?
但,这等的话,可不是十天,是十年!
到那时候,她都四十了,我也三十多了。
这十年,我该怎么过?
……
而就在我在琢磨这些的时候,烟也抽到嘴里发苦的时候,突然间,林律师竟是给我来了个电话。
这瞧着是她来的电话,似乎完全搅乱了我的思绪。
随即,我也只能在想,她突然给我来电话干嘛?
但想想,电话咱还是要接。
这个确实是没有办法。
毕竟咱确实是欠她太多的人情。
于是乎,我深吸一口气,只能接通电话:“喂,林律师。”
然而,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突然传来的,竟是我老爸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短命鬼,在哪儿呢!?”
我:???
坦白说,这我突然一下是真懵了个逑的……
尤其是我爸还那么大的火气,像是恨不得活刮了我。
且,我一时也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我在想,我爸他……他突然来广东,怎么也没给我打电话啊?
怎么也没提前给我说啊?
他怎么就……还是去找人家林律师啊?
大概是我懵然得迟迟没有吱声吧,因此,随即,我老爸又是气呼呼的道:“短命鬼,说话!!”
我眉头一皱,挤成了一个川字,没辙,也只能道:“不是……爸,您……您什么时候来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