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潮水涨没过年少跌宕
少年把锋利磨成温驯模样
北方暖气片烘着旧新闻纸
东莞严打通告在第三版某个角落」
东莞严打通告在第三版角落……她一直关注着东莞那边的新闻?是担心我吗?担心那个环境?
她的歌声继续……
「簌簌簌簌簌簌
制服擦过砖墙
你说蝴蝶发卡别在更安全地方
我寄的毛线手套线头渐渐松脱
你总说南方的冬天不冻手掌」
……
「等霓虹都结痂伤疤会开花
等江水倒着流我们就回家
北京城太大大到装不下
一句平安的话」
等霓虹都结痂……等那些灯红酒绿的伤痕愈合。
等江水倒着流……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就像我们或许永远无法一起回家。
北京城太大,大到装不下一句平安的话……这句太狠了,道尽了距离的无奈,以及在这座庞大城市里,个人的渺小和牵挂的沉重。
这歌词、这意境……
一字一句,都像细细的针,扎在我心上。
我从来不知道,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还写成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