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跟着他,我不管,那是你的选择。”
“但他不在的时候,你是我的,你没得选。”
叶小禾后脊梁直接贴上了衣柜门,木板硌着肩胛骨,退无可退。
“武城,你讲点道理!这里是深城,我说过会去找你……”
“要是让他的人撞见……”
“我不管,他现在不在,这地界我说了算。”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胳膊上的肌肉绷起一条硬线。
高大的身躯直接把她圈在衣柜和他胸膛之间那一小块死角里。
“我想你了,想得骨头疼。”
他的手从柜门上收回,带着老茧的指腹碰上她耳后那一截皮肉,顺着下颌骨慢慢往下划。
指腹粗砺,蹭过去时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叶小禾的后脑勺抵着衣柜,木板被体温焐出一块潮气。
他没急,拇指擦过颈侧,停住,像是在量尺寸。
量完了,满意了,指尖才接着往下游。
“想我没有?”
粗气从头顶压下来,灌进她头发里。
叶小禾没答,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推,却根本隔不开两人贴得死紧的缝隙。
武城低头扫了一眼她的手,一把攥住她的一根手指,直接塞进嘴里轻轻啃着。
“手劲还不小。”牙齿猛地一用力,咬住了食指的肉。
叶小禾痛哼出声,空出来的那只手狠狠砸了他肩膀一拳。
“啊……疼!你属狗的吗?”
他嗓子眼里滚出一串低笑。
“不,我属叶,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武城那长满老茧的手指没带半分客气,一把卡住叶小禾瘦削的下巴。
指节一收,硬生生逼着她仰起脸,迎上他那双烧着野火的眼。
主卧床头的玻璃罩台灯泛着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死死按在墙皮上,绞作一团。
“你躲什么?心虚了?怕周荣盛半夜查岗,还是怕他在深城养的狗去香港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