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
……
武城的车是辆黑色奔驰,前排坐着司机和一个随从,后座就他们两个人。
车子拐出酒店的时候,叶小禾靠在车窗边上看街景。南城的街道比深城窄,两边的骑楼密挨着,招牌一块压着一块。
开了二十来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巷子。巷子不宽,两边的墙用青砖砌的,砖缝里头长着一绺一绺的青苔。
巷子尽头是一扇黑漆大门,门楣上头雕了一圈花鸟,漆面剥了大半,可底子还是好的。
门一推开,里头是一个天井。天井不大,四方的,地面铺着青石板,正中间摆了一口大水缸,壁上趴着两条锦鲤的浮雕。
两侧是回廊,红木柱子一根一根立着,廊下吊着几盆绿萝,叶子垂下来晃荡。
正屋三间,偏屋两间,屋顶是灰瓦,飞檐翘起来两个角。
岭南的味道从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里头渗出来,老派的气韵。
叶小禾站在天井中间转了一圈,脚底的青石板踩上去又凉又滑。
“这就是西关大屋?”
武城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以后你来南城,这就是你的落脚地。”
叶小禾歪着头打量了一圈,手指摸了摸廊柱上的木纹。
“这房子不便宜吧?”
武城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捏了一把。
“养你,正合适。”
叶小禾回头瞪了他一眼。
“谁要你养?”
武城笑了,那笑里占有欲毫不掩饰。
“你。”
叶小禾把他搭在肩上的手拨开,踩着布鞋往正屋里头走。
屋里摆设不新不旧,红木家具擦得亮堂,桌上搁着一套紫砂茶具,架子上有几个瓷瓶子。
她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来,翘起腿,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这椅子坐着硬,但宽,腰背都有地方靠。她在深城那间写字楼六楼,坐的是靠墙那张小桌,背后什么都没有。
武城跟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从茶桌底下摸出一包烟点上了。烟雾在两个人之间飘了一阵,他开口了。
“你为什么那么想找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