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盛的手还扣在她腰上,大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来回碾着,那股热气像透过三层布往骨头缝里钻。
“晚上回去再说。”
“那不行,庆祝你高升,得有个仪式。”
他嗓音沉着,嘴唇擦过她耳垂,说话带出来的气流钻进耳朵眼里,痒得她肩膀耸了一下。
“什么仪式,你就是找借口动手动脚。”
叶小禾嘴上顶着,声音却碎了一截,气都喘不匀。
“对,我就是找借口,你能怎么着?”
他低头堵住了她嘴里剩下的话,亲得又重又蛮,舌尖直接撬开她牙关闯进去,把她那些抗议全搅碎了咽回肚子里。
叶小禾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了两把,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
周荣盛把她往桌沿上一提,手臂一扫,桌面上的文件夹和笔筒全推到了一边,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叶小禾被他按在桌沿上,后腰抵着硬邦邦的木头边,疼得吸了口气。
“轻点,弄疼我了。”
周荣盛的手停了一瞬,随即换了个角度把她圈紧,掌心垫在她腰后,隔开了桌沿的硬。
“这样呢?”
叶小禾咬着嘴唇没吭声,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荣盛的呼吸越来越粗,额头抵着她额头。
“叶小禾,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
“想什么?”
“想把它脱了。”
叶小禾的脸烧得能着火,两只手攥着他的胳膊,指节发白。
“周荣盛,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周荣盛没答话,一只手摁着她的腰往下压了半寸,眼睛盯着她不放。
“我很正经。”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叶小禾感觉到桌面在轻微发颤,椅子轮子碾过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刺响。
她攥着他胳膊的手越收越紧,脑子里那根叫“不行”的弦,被一下一下拨得越来越松。
最终,断了。
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