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嘴毛。
看谁先掉牙。
接下来三天,叶小禾在办事处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该归档归档,该跑腿,刘经理扔什么活她都接着,脸上半点怨气没有。
甚至比以前还勤快了两分。
刘经理反倒摸不着底了。
他那通电话打出去之后,周荣盛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说要处理叶小禾,也没说不处理。
没打电话回来骂人,也没打电话回来安抚。
这种沉默比发火更让人心慌。
发火至少说明在意,沉默就说明在盘算。
盘算的结果是什么,谁也猜不透。
刘经理开始频繁找老陈搭话。
“老陈,周总最近给你打电话没?”
“没。”
刘经理又去小妹那儿绕。
“叶小禾最近翻什么文件了吗?有没有碰银行那边的材料?”
小妹摇头。
“没注意。”
刘经理回到他的大班台后面,一下午抽了大半包烟,灰缸满了都没倒。
烟灰堆出灰缸边沿,散在桌面上一层。
叶小禾坐在自己的小桌前拨算盘,余光扫了他一眼。
慌了吧刘经理。
你贪的那四千块,比我在老街一个月的私活加起来都多。
你告我的状,我接得住。
可我手里这张牌,你接不接得住?
算盘珠子在指尖啪响。
叶小禾低着头,嘴角没动,心里头那口气终于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