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蜷缩着,还在不甘心地谩骂:“你TM谁啊……敢搅了老子的兴致……”
江铎没有看他。
大步跨进屋,一把将沈词死死揉进怀里。
他的双臂收得极紧,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悠悠……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低下头,第一次看到这样脆弱不堪的沈词。
她原本柔顺的头发凌乱地散开着,衣袖被粗暴地拽破,白皙的胳膊上有刺目的抓痕。
江铎垂下眼眸,眼底翻涌起浓稠的黑暗。
那一刻,他有了杀人的冲动。
富商捂着断裂的肋骨,疼得冷汗涔涔,好不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
他用手支着身体,起来了一些,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因为疼痛而抽搐,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哪儿来的小畜生,老子要你全家——”
话没说完。
他回过头,对上了江铎的视线。
那一瞬,富商的魂儿都没了一半。
“江……江……江少……”
他牙齿打着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此刻,富商在心里已经把沈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恨透了这个满嘴谎言的贱人!
她当初只说自己的堂妹是个普通商人的女儿,长得比明星还漂亮些,他便起了色心。
毕竟这些年,类似的事儿他也没少干,事后无非是用钱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