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道场角落,往柱子上一靠,打了个哈欠。
看着他的鸟样,王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因为你这老登是个蠢货,说话都说不明白!什么狗屁‘为自己挥剑’,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个哲学家吧?”
“你要是真那么聪明!你就不能自己悟出来老子的意思!?”
嘴臭归嘴臭,本王对这个老登的实力还是认可的,每次和他交手,都能学到些什么.....
老登虽然也是骂骂咧咧的,但也从柱子上直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木剑,走到本王对面。
没错,既然语言难以互相理解,就用剑来解释吧!
本王摆好架势。
老登的剑懒洋洋地垂在身侧,连抬都没抬。
无音太刀——从起手到发力,一气呵成,剑锋撕裂空气,直奔他的肩头。
这是数月的练习下,本王能挥出的最快的一剑。
即使是这个老登,从技术上也评价为无可挑剔。
但......
剑落空了。
他的木剑已经贴在本王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像一条蛇。
“你看,”他说,“你看到了破绽,脑子已经想好了怎么打,但你的身体跟不上。等你的剑挥出去,老子的剑已经在这儿了。”
“这种事我知道!”
王真的很生气,脑子比身体快,等身体动起来,时机已经过了。
这是本王的错吗?
难道要怪本王的脑子太聪明?
硬要怪也还是本王的肉体太废物!
这几个月每晚本王也都在固有结界里研究,但距离研究出成果还太远太远。
目前就连很多词都看不懂......
“切!”
老登把木剑收回去,重新靠回柱子上。
“你这小鬼急什么?”
“急自己不能一刀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