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血滴溅射到的墙壁还是接触到的人,全都有如被枪命中一般轻松贯穿。
而比起墙壁,被命中的人要更惨一些。
血滴在穿透他们后,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溶解成了粘稠的血肉浆糊。
“啊啊啊啊——!”
“死……死人啦!死人啦!!!”
人群尖叫着惊恐散开,空出一片。
要知道,现在这里可是一整个车站的人在往外涌!又是开阔之地,根本躲无可躲!
光这一击波及的人,就有十几个!
一时间,满天落雨被染得猩红,积水混着血肉将地面铺上触目惊心的血河。
然而平头没空关注这恐怖的画面。
他微微喘着粗气。
“命中了吗?”
他眼睛紧张地四下观察着,在地面正在痛苦哀嚎着的人们脸上扫过。
但他没看到那个眼镜青年。
“该死的!!!没中,躲哪去了?!难道又躲到人群里去了吗……”
刚刚那种被锁定的恐怖危机感依然如芒刺在背。
平头表情焦急,微微发红的眼睛不断地四下转动着,咬着牙就要朝人群中再打一发【蚀血】。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马脸猛地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你他妈是不是疯掉了!?!”
平头似乎被这一巴掌打清醒了些,脸色剧变。
“不……不是,是……是刚刚……”
话说到一半,他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刚刚有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路人用疑似红眼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他看应激了所以下意识想先手压制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