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走廊上,淡淡地骂了一句。
而后很贴心地帮精神小伙把门带上。
白依依看着祁邪松了口气,张口正想说什么,但祁邪却目不斜视地从她旁边走过。
手腕上某种触感一闪而逝,白依依心底一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回到103,关上房门。
社畜男此刻已经站到101门口,看到祁邪,于是好心地提醒道:
“兄弟,房间跟着门牌一块儿变了嗷,跟着门牌回就行。”
“嗯好,谢谢提醒。”
祁邪微笑着点点头,拉开107,回到房间关门。
社畜男见状,也回到101。
五人全部回到房间,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然而一道不起眼的影子忽然从107的门缝底下伸出,顺着墙角一路移动至104门口,从门缝底下钻了进去。
影子停留了一秒,又缩了回去,只在104的地面留下一只普普通通的玉镯。
“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以及......”
房间内。
祁邪拖过一把椅子,正对着房门放下,大马金刀地坐下,抬手一握,沾染污血的血斧出现在手中,往身前一杵,又从阴影中摸出一块坚硬的磨刀石,开始研磨斧刃。
“等待丰收......”
......
......
时间已至夜晚。
旅馆并没有窗户,只有墙上老旧、积灰的壁灯发出让人眼晕的昏黄灯光。
滋滋滋......
不稳定的电流声响起,昏黄的灯光在一阵闪烁之后猛地熄灭。
走廊陷入如墨般死寂的黑暗。
嘎吱......
前台旁边,那扇白天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木门缓缓转动,发出陈旧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哒......哒......哒......
一道身影弯着身子,缓缓踏入旅馆,脚步声如死人般沉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