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老者,他戴着一个破旧的草笠,穿着黑色的道袍,草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尽管看不清面容,但段子怜却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股雄狮般的雄浑气魄。
那种气魄,不怒自威。
“真正的强者,从不在意手中握的是【吉】还是【凶】。”
老者伸手将一张签纸系在木架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真理:
“因为他的拳头,本身就是为了击碎命运的不公而存在的,把【凶】留在这里固然好,但要把那份抗争的斗志带走,明白吗?”
“看起来……您是位很有阅历的长者啊。”
段子怜被这段话震了一下,原本浮躁的心情也沉静了下来。
“谢谢您的指点,请问您是这里的管理人员吗?”
段子怜下意识地放低了音量,恭敬地问道。
“不,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罢了,路过此地,来点染一下香火。”
老者轻声说道,随后对着木架上的签纸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喂!段子怜!你在那里发什么愣呢?快点过来啊!”远处的红凯大声地挥着手催促。
“哦哦!来了!”
段子怜回过神来,赶紧回头应了一声,又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老先生鞠了一躬:
“谢谢您的教诲,老先生,我朋友叫我了。”
“我先走了,下次有缘再见……”
说完,他便快步地向凯和未来的方向跑去了。
“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啊。”红凯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郁闷。
“这些神神佛佛什么的我实在是不怎么感兴趣,有这时间不如去吃文字烧。”
“我倒感觉这里挺有禅意的。”段子怜说道。
“刚才有个戴草笠的老先生跟我讲了一些很有哲理的事情,感觉还挺深刻的。”
“哪位老先生?”未来疑惑的问道。
“就在那个架子旁边……诶?”
段子怜的手指僵在了半空,原本草笠老者站着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算了,看来是去别的地方了,凯桑,未来桑,你们没去跟他聊聊真是太可惜了,我觉得你们肯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红凯则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