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小时前的天台会议上,他震惊地从比企谷两人的口中听到了“迪野进”这个名字。
虽然这位老师是个名副其实的中二病晚期,但他作为两校共聘的全职教师,教学素养极高。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秀知院那些桀骜不驯的财阀少爷,还是总武高那些调皮捣蛋的刺头,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对他那种癫狂又强大的气场保持着敬畏和尊重。
这些话这让段子怜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趁着中午的时间做足了心理建设,跑来负荆请教。
但现在,希望破灭了。
“老师,周一的演习很重要,如果您能在中间开一场动员讲座……”
“无駄,无駄,无駄!”
迪野进甚至懒得睁眼,语气高傲得像是一位帝王。
“我的言语,我的历史,我的狂热,只会展现给那些真正拥有智慧和觉悟的人看。”
“至于那些脑子里塞满了门第观念、连明辨是非都不懂的蠢货?我说再多也是在浪费唾沫!”
“与其强求,不如就让他们永远困在时间的偏见里慢慢腐烂吧!”
段子怜眼看着迪野进越来越强的帝王气场,头皮一阵发麻。
“啊这……好的,感谢迪野老师的哲学教诲,我知道了!老师您继续休息吧,我先撤了!”
看着着这位爷又要开始下一轮传教,段子怜赶紧以最快速度逃离了教员室。
当段子怜离开教员室时,迪野老师才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
“真是的,明明只是一个小鬼……”
他冷笑一声,随后闭上眼睛,将椅子调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随后缓缓睡去。
段子怜走在走廊的阳光处,一抬头就被太阳给闪了一下眼睛,又赶紧把脑袋缩进了教学楼的阴影里。
段子怜靠在阴凉处。
“真是的,到头来求谁都没用啊……难道真要我上吗?!”
虽然碰了壁,但在他的脑海中,那几张同样为了周一演练而忙碌得面孔依次在脑海中闪过。
顶着黑眼圈的白银、眉头紧锁的雪之下和严肃认真的四宫辉夜。
他回头看了一眼连廊尽头的秀知院区域,那被梓川咲太称为“贵族领地”的禁区。
“……”
“算了,我上就我上吧,总不能一直把担子推给他们吧,我好歹是个兼职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