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骄傲。
“好,爹就应了你这回。”
岑栩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岑严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罢了罢了,儿子难得正经一次,应了又何妨。
一个小小的人证而已,还能翻出多大的水花?
……
大长公主府,宋玉娆跪在院子中间。
这个季节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宋玉娆已经在这跪了一天了,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努力稳住身体,挺直了脊背。
贴身丫鬟春月跪在旁边,哭得眼睛都肿了。
“县主,您别跪了!再跪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奴婢求求您了!”
春月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传进屋里。
屋里,大长公主坐在太师椅上,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来回碾着,疼得她坐立难安。
嬷嬷在一旁跟着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哽咽。
“公主,您就答应县主吧!县主已经跪了一天了,再跪下去,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大长公主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当然心疼,那是她最疼爱的孙女。
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怎么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