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望打断了樊修汶的长篇大论,说了句“樊兄你跟我来”。
就神秘兮兮地拉了拉樊修汶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樊修汶本不想去,想趁着时间抓紧学习,但柴望力气不小。
樊修汶怕自己唯一的一件棉衣被他扯坏,只能放下书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火店一段距离后,柴望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才松开樊修汶的袖子。
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樊兄,你看这是什么?”
樊修汶一脸疑惑,“柴兄,这是何物?”
柴望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今日去茶楼,本想打听一下这届主考官的喜好,
结果听见隔壁一桌有个兄台跟他的同伴说,这一届主考官是丞相大人。”
樊修汶皱了皱眉,“是丞相大人又如何?”
柴望用一种“你傻呀”的眼神看着他。
“重要的不是丞相大人,是这个呀!”
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册子,册子在他手中哗啦响了一声,封面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写。
樊修汶依旧不解,“丞相大人跟这个册子有何关系?”
柴望凑近樊修汶耳边,声音又低了几分。
“那个兄台偷偷告诉我,这个册子是丞相大人透露出来的题目,这是押题册!”
樊修汶听了这话,吓了一跳,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柴兄,你怎的如此糊涂?!科举舞弊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历朝历代,科场舞弊者,轻则流放,重则处斩!你这要是被人发现了,
不仅你自己的前程毁了,你爹娘怎么办?你六个姐姐怎么办?你——你——”
他越说越急,声音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