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统领的态度很坚决,那十几名禁军已经在他身后列成了两排,堵住了他去政事堂的路。
柳丞相的眼睛眯了眯。
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还没走远的定安王和时炳德几人。
定安王转身大步走了回来,时炳德看见定安王往回走,也连忙跟了上来。
定安王的步子很大,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响。
身后还跟着几个高阶武将,副都指挥使、都虞侯、还有几个营的将领,都是他手底下的人。
他们本来准备出宫,看见王爷转身,也齐刷刷地跟了上来,一个个杀气腾腾的。
定安王走到禁军统领面前,站定。
他的身量比张统领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两把刀子。
也没说话,直接伸出手,“唰”地一下,抽出了张统领腰间佩戴的长刀。
刀光一闪,刀尖抵在张统领面前的青砖上。
“狗日的,敢在老子跟前耍威风?找死?”
副都指挥使比着拳头,嗓门老大。
“格老子的!敢欺负人?先问问老子们的拳头答不答应!”
都虞侯往前迈了一步,额头上的疤这会都显得狰狞了不少。
“老子们去打仗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毛都没长齐,就敢摆架子?”
张统领被定安王夺了佩刀,又被几个将军同时虎视眈眈地盯着。
心头一慌,带着身后的禁军们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
张统领咽了口唾沫,屈膝单膝跪在地上,身后的禁军齐齐跟着下跪。
张统领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惶恐。
“王爷,各位将军切莫动怒啊!末将哪里敢刻意刁难丞相大人?
我们也只是听从上头吩咐办事罢了,若是因遵守军令得罪了丞相,
往后众人还要被追责,实在是无路可走,还望诸位体谅我们底下人的难处。”
定安王一行人听完这话,心里堵得格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