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好笑地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张伯母,她心狠这点你没说错,不过她可不敢出岔子,这个孩子啊,作用大着呢!”
柳丞相捋胡须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时幸身上。
“幸儿刚才说,这个孩子作用大着,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时幸被点名,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
这话她怎么说啊?
躲在人床底下偷听这事,毕竟不光彩啊!
时幸拉了拉坐在旁边的沈浸星的袖子。
沈浸星被媳妇推了出来,咳嗽了一声。
“咳咳——”
他坐直身子,开始编了起来。
把从秋猎时撞见德妃和太子苟且,到昨天偷听到的消息,润色了一遍。
中间省去了他和阿幸两次偷听的部分。
沈浸星这消息一说,书房里的空气就凝滞了一瞬。
这么大一个瓜,差点把书房里的其他人都吃撑了!
柳丞相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确定?”
沈浸星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
“相当确定,这可是海渊亲口说的,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把这事捅出去吗?”
柳诗年看了看沈浸星,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海渊说的那几句话,不能当作呈堂证供。
就算我们跟陛下说了,德妃只要咬死不认,
陛下也拿她没办法,而且……捅出去对我们未必有好处。”
柳诗年又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陛下知道了太子和德妃的事,肯定会大怒,但为了皇家颜面,他不会声张。
他只会悄悄处置德妃和太子,然后在心里记住是柳家捅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