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跟姐姐极少出门,这一世俩人又忙着勾引沈浸星和柳诗年。
京城的事倒是知道一些,但别国的事,还真不知道。
宋昭衍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扇子,扇子在他手里一开一合。
“听说那梧国的六皇子啊,亲娘只是一介舞姬出身,六皇子本人出生后也不得宠。
在宫里像个小透明,连太监宫女都敢给他脸色看。”
“啪”地一声。
宋昭衍的扇子在桌面上猛地一敲,敲出了惊堂木的架势。
把桌上的时幸和沈浸星都吓了一大跳。
沈浸星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正好打在宋昭衍脑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懵逼不伤脑,力道刚刚好。
“你是不是想死?”
宋昭衍摸了摸额头,幽怨地看了沈浸星一眼,他学乖了,不再卖关子。
继续说道:“但是!那六皇子今年不知怎的,突然就得了宠。
得宠之后,手腕那更是雷霆万钧,不仅把自己前头的几个皇兄都搞下去了。
还把底下的几个皇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估摸着啊,年后就要立太子了,这次来大梁估计也是为了这事。”
时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藩属国立太子,是要征得宗主国同意的。
这还是多亏了定安王等一众武将早年骁勇善战,打得周边国家一个个投降。
自愿做了藩属国,不然大梁今日也坐不了宗主国这位置。
时幸每每想到这些,都觉得自家公公实在是太厉害了。
平时在府里相处根本就看不出来。
宋昭衍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折扇挡着半张脸。
“你们可知道,梧国这位六皇子以什么最为闻名?”
沈浸星对别的男男女女没有任何兴趣,只对自己媳妇有兴趣,鸟都不鸟他。
时幸倒是挑了挑眉。
“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