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靠在他怀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包着的狐裘,嘴角弯了一下,对着妹妹眨了眨眼。
柳诗年抱着时蕴下了马车,径直往丞相府大门走去。
留下时幸在马车里呆呆地看着俩人的背影。
半晌后,时幸嘴撅了撅,哼了一声。
沈浸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上来,直接跳进了马车里。
马车晃了一下,他蹲在时幸面前,仰着头,凤眼亮晶晶的。
“阿幸阿幸!那些不相干的人终于走了!我好想你啊!”
时幸看着沈浸星那副傻狍子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啊,姐姐多了一个爱她的人,她应该高兴才对。
她又看了一眼沈浸星,
她们都有自己的归宿。
马车缓缓驶动,沈浸星见时幸看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马车里俩人闹了起来,端的是一片岁月静好。
......
丞相府,柳诗年抱着时蕴一路往东跨院走去。
路过的下人看见他俩,纷纷目不斜视地行礼,没有一个多看的。
丞相府的规矩严明,下人们不是会乱嚼口舌之人。
东跨院,柳诗年抱着时蕴进了房间,屋里烧着地龙,暖融融的。
他把时蕴轻轻放在榻上,弯下腰,把包着她脚的狐裘解开。
又拿起旁边一双干净的棉鞋,蹲下来,替她穿着。
时蕴低头看着柳诗年为她穿鞋的头顶,恍惚了一下。
刚想摸摸他的头,忽然,一阵恶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
时蕴偏过头,猛地干呕了一声。
柳诗年穿鞋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见时蕴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皱着。
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焦急,朝门外喊了一声。
“请府医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