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四人同时掩面后退了一步。
时蕴没了往日的清冷,连连摆手。
“等等等等,你先别过来——”
时幸捂着鼻子退了两步,沈浸星直接别过了头,柳诗年已经站到了三步开外。
杨卿卿瘪着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悻悻地停下了脚步。
时幸那日盖着盖头,没见过杨卿卿,她不认得。
捂着鼻子问杨卿卿:“你是何人?从哪里来的?”
杨卿卿指了指身后的荒地,指着那个已经闭合的通道位置,哭着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她说自己是杨卿卿啊!自己被套了麻袋,被关在地下室里!被一个黑衣怪人抓走了!
又说自己是如何机智地用“拉屎”把那个爱干净的怪人恶心走,又如何找到机关逃出来的。
杨卿卿边说边哭,说到动情处还用手背擦了擦。
结果手背上的灰和眼泪混在一起,涂得满脸都是。
时蕴四人听她说得绘声绘色,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她说出了几个关键信息。
地下室、龙椅、黑衣人、密道。
柳诗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沈浸星的凤眼也眯了起来。
柳诗年开口了。
“你带我们去那个出口看看。”
杨卿卿点了点头,领着四人组走到了荒地边缘,杨卿卿指着那个土坡。
“就是这里!我就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土坡上覆盖着枯草和泥土,看起来跟普通的地面没什么两样。
时蕴几人弯下腰,敲敲打打,拨开枯草摸了一圈。
没有任何缝隙,没有把手,没有机括。
土坡安安静静的,跟普通的土坡一模一样。
时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通道已经关上了,从外面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