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战站起来,走到门口,朝院外吹了一声口哨。
院外的沈浸星听见了,朝其他三人说了一句。
“走吧,进去吧,止战那边已经得手了。”
四人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安静得不像话。
时幸走在最前面,她推开屋门,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贺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不带温度。
时幸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拔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酒味在屋子里散开,浓烈得像泼了一坛子陈年老酒。
沈浸星和柳诗年连忙捂住了鼻子,时蕴也捂住了鼻子,惊讶地看向妹妹。
“幸儿,你这是何时带的?”
时幸眨了眨眼,脸上换上了一副天真的表情。
“从家里带的呀。”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酒的原液,效果极好,一瓶原液顶得上好几瓶烈酒。
贺清好歹是个举人,死了真查起来会有点麻烦。
给他灌醉,在这冰天雪地里,只要几个时辰就能冻得硬邦邦的。
到时,别人也只会以为他是喝多了酒,倒在路边冻死的。
时幸走上前,蹲下来,准备给昏迷的贺清灌原液。
沈浸星从她手里接过瓶子,神色淡定。
“我来吧,别脏了你的手。”
沈浸星这一脸淡定的模样,让柳诗年陷入沉思。
他在心里想着,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你杀人,我递刀”?
柳诗年表示自己学废了。
那边,沈浸星蹲下来,捏开贺清的嘴,把瓶子里的原液灌了进去。
贺清在昏迷中呛了一下,原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去。
他的脸很快就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沈浸星把空瓶子塞回袖子里,嫌弃地在贺清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这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