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战学着谭金玉的语气。
“时炳德前阵子去了含山县查税银,王建仁虽然被斩了,
但他六年贪的银子还没查出去处,正好可以利用这一事,给时炳德做个局。”
贺清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谭小姐的意思是——”
谭金玉摆了一下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管等着。”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贺清。
贺清双手接过玉佩,低头看了看,是一块白玉佩。
玉佩成色不错,上面刻着一个“谭”字。
“以后来找我,把这块玉佩给门房看就行。”
贺清连连应是,把玉佩在手里握紧。。
紧接着,谭金玉就转身走了,从巷子的另一头出去。
贺清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朝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两人各自消失在巷子的两头。
楼上雅间里,沈浸星和止战学着底下两个人,把对话复述完。
雅间里气氛已经变了,只剩下楼下戏台传来的咿咿呀呀唱戏声。
灵儿攥着拳头,小脸涨得通红。
“那个坏人!他要害伯父!”
她转头看向时蕴和时幸,眼睛里全是愤慨。
“蕴姐姐,幸姐姐,他们要害伯父!”
时蕴的脸色沉了沉,她的目光落在巷子口,贺清消失的方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父亲当作子侄的人,为了攀附权贵,竟不惜这样构陷她父亲。
她的父亲一生正直,这一世好不容易解了抄家的祸,为什么还要无端受这种污蔑?
时幸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巷子,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贺清当初对她说“你们女人就是爱攀附权贵”时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