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跪在地上,心里满是屈辱。
他今日本来高高兴兴地按着纸条上的信息来赴约。
来了后,还以为来的是县主,没想到是县主当日身后站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一来就告诉他,自己姓谭,父亲是当朝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的嫡女,对贺清来说已经是能接触到的最高权贵了。
所以就算他心里觉得屈辱,嘴上也不得不附和着谭金玉的话。
只想着等哪一日他得势,定要弄死这个贱人!
沈浸星学着贺清的语气,带着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恭敬。
“是是是,谭小姐。”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时蕴和时幸的眉头皱了起来。
灵儿站在时幸旁边,捏着拳头,小声问:“谭小姐是谁?”
时蕴脑子一转,“难道是谭金玉?”
柳诗年站在旁边,端着茶杯,神色淡淡的。
“这姓贺的心比天高,京城能让他这般姿态、又姓谭的女子,只有谭家那位了。”
时幸没有接话,继续看着底下的动静。
底下,谭金玉松开贺清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
她整了整斗篷的领口,声音比刚才随意了一些。
“昨日你说,你厌恨时家,你说说,你想怎么对付时家呢?本小姐身边可不留无用的狗。”
贺清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沈浸星学着贺清的语气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算计。
“这还不简单,随便给时炳德安一个贪墨的罪名就行了。”
沈浸星这话一学完,雅间里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时蕴的手指攥紧了窗棂,时幸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沈浸星的凤眼微微眯起,柳诗年目光冷了下来。
底下,谭金玉沉思了片刻,片刻后,她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