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在半空中,最终垂了下去,失魂落魄地看向堂屋墙角边。
墙角有一张小床,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一床旧棉被。
贺父喃喃出声:“都怪我没本事。”
这个院子只有两间正房。
一间是贺清的房间,稍微大一些,窗户朝南,白天能晒到太阳。
另一间是堂屋,放了桌椅,墙角支了一张简易的床,就是贺父住的地方。
另一边,贺清一路往长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快,带着一种急切。
没一会就穿过了城南的平民区,经过了几条热闹的街市,拐进了城东的权贵区。
这里的街道更宽,铺的是青石板,两边的宅子气派得不像话。
长公主府在城东离皇宫比较近的位置。
府门高大,门楣上挂着“大长公主府”的匾额。
门前站着两个守卫,腰挎长刀。
贺清在距离府门几十步远的地方放慢了脚步。
他没有直接走到大门口,而是先在旁边的巷子口站了一会儿,探出半个脑袋往府门方向看了看。
贺清看了看门口的两个守卫,又往后退了两步,在巷子里踱了几圈。
给自己做了会心理建设后,才迈步朝府门口走去。
他刚靠近长公主府的大门口,就被守卫发现了。
一个守卫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贺清身上。
“站住!你是何人?”
贺清被这一声吼得往后缩了一下,他干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
“我要见你们县主!”
另一个守卫把刀拔出了一截,刀刃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