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也没有他想象中的声音。
宋昭衍挠了挠头,又凑近了一些,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听见。
他想戳窗纸,手指已经抬起来了,正要往窗纸上戳。
止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止战伸出手,一把提溜住宋昭衍的后脖领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宋昭衍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扭过头,看见止战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眼睛瞪得溜圆。
想抗议,又不敢出声,怕惊动了屋里的人,只能憋屈地被止战提溜着走了。
......
第二天,辰时。
定安王府,沈浸星院里。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但冬日的光线透过窗纸照进来,蒙蒙的,像隔了一层薄纱。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仆人们轻手轻脚走过的脚步声。
时幸是被一股强烈的视线盯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沈浸星侧躺在她旁边。
一只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格外珍稀的大宝贝。
时幸被他看得弯了弯嘴角,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什么时候醒的?”
沈浸星见时幸醒了,眼睛亮了亮,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嘴唇。
“没醒多久呢!”
其实是假的,他卯时就醒了。
醒来看见阿幸躺在他旁边,他看了好久,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
只是看着一个人就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天地。
时幸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