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捂着脑袋,脚步踉跄了一下。
旁边的李德全赶紧扶住他,他站稳后,推开李德全的手。
第一次怀疑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是不是出生时让人调包了。
不然怎么如此蠢笨?!
本来那三两肉就不行了,还敢偷偷服禁药,作死啊?!
皇帝想到已逝的白月光淑妃,把心里那口怒气又咽了回去。
他有气无力地吩咐李德全:“传话给太医院,让太医们想办法治好太子。”
“是。”李德全应了一声。
太子府。
朱承乾此刻的心情,可谓是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秋猎那次,他跟父皇的妃子德妃在林子里偷情,他的那个东西好不容易有了反应。
他还以为自己的病好了,以为德妃是他的救命稻草。
没想到回来后又试了很多次,叫了不少侍妾来服侍,竟然没有一次起来过!
朱承乾心里是又崩溃又害怕。
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子嗣了。
他是荒淫无度不假,但他也不是真的傻。
一个没有子嗣的太子,还能坐得了几天太子这个位子?
父皇现在宠他,是因为他是母妃的儿子。
可父皇会宠一个没有子嗣的太子一辈子吗?
父皇还有别的儿子,那些哪个不比他年轻?哪个不比他身体好?
朱承乾不敢往下想了。
这几天,他在东宫里天天发怒,摔东西,打人,骂人,没有一刻消停过。
东宫里的下人和侍妾们,都怕他怕得不得了,就连太子妃也躲着他。
昨晚,朱承乾睡前收到了不知谁送来的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