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见他猛地坐起来,蒋氏忍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憋不住了,正要开口骂人。
时炳德就说:“夫人,你天亮就派人去给定安王府传话吧,我同意这门亲事了。”
蒋氏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没了。
她睨了时炳德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拢了拢头发。
“老爷,你想明白了就好。”
“浸星那孩子跟诗年一样,家世长相样样出挑,京城多少小姐惦记着呢。
他们啊,对咱女儿又一心一意,这种亲事,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时炳德闻言,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
“我们两个女儿也不差啊!相貌才情都拔尖!”
蒋氏锤了他一下,拳头砸在他胳膊上。
“时炳德,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的跟我像个后娘一样?我不知道咱们女儿好吗?
我这不是想着,有好的赶紧往家里扒拉吗?”
时炳德张了张嘴,想反驳。
发现自己说不过蒋氏,默默地闭了嘴,下床穿衣服准备去上朝,背影萧条。
蒋氏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天一亮,蒋氏就让小厮去给定安王府回话了。
当天,沈浸星就亲自带着止战出城猎了一对大雁。
深秋的郊外,芦苇荡里全是候鸟,沈浸星在芦苇荡里转了大半天,才猎到一对品相好的大雁。
回去的路上,沈浸星一路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止战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少爷那副“我要成亲了”的傻样,真真是无力吐槽。
两日后,定安王府去时府下聘。
定安王府下聘的排场,比当初柳丞相府下聘的排场还要大。